说起来,妖族有什么坏心思大阴谋,都与自己关系不大,可是,妖君装作普通小修士,宁可自残卖惨,也要跟在他身边又作何解释?
还有灵水观的澜川道长,可以说是直接给他点明了明州之祸的背后主使就是灵水娘娘,那么她是谁,又为了什么?
江枫无声地叹口气,他已经意识到,今次下山,绝不会仅仅是为师父找一枝骨生花那么简单了。
这一会儿过去,叶霜河终于从冷冻状态缓了过来,疲倦地睁开眼,就对上江枫不带感情的目光。
“好了?”他语气一样六亲不认。
“嗯……”叶霜河认命地咕哝一句。
江枫把他放在旁边的地面上,审犯人一样:“说吧,为什么要护着那鬼修?”
叶霜河瞄了一眼身侧像处刑刑具一样立着的无心剑,眼皮轻跳:“那个,你能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的吗?”
江枫:“不能。”
“……”人家不说,叶霜河也没法子,时隔多年,寒刺又一次光临,狠狠击垮了这幅伤病未愈的残躯,他懒散地瘫开,四肢随便乱放着,软绵绵的宛如一滩被晒化了的雪水。
他想了想,决定直奔主题:“江枫哥哥,你也许还不知道,你和我们是一伙的。”
江枫抿紧双唇盯着他,神色不善,显然不同意这个说法。
“是这样的,你到东海来是不是找什么东西?”叶霜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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