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想说,天乾宗方宗主都没看出来的阵势,江枫一个二十出头的修士怎么就能断定的?但说了一半,又觉得人家是从无名山下来的,可能有什么特殊法门。
江枫横了一眼坐在地上装尸体的叶霜河:“我也是偶然得知,放心吧,照最坏的打算做准备,不会有错。”
他这话说跟没说一个样,晏子渊犹疑了一下,心想长生烛可是关乎明州数千百姓的大事,万一不靠谱,最后上面怪罪下来岂不是……他低声道:“江公子,兹事体大,我看我们还是从长计议——”
“好一个从长计议!事关人命,还有时间给你浪费吗?!”江枫喝道,少有的发怒了。
晏子渊被他骂地一愣,不敢再说其他,道了声“是”转身便御剑走了。
他突然爆发的火气,把夏霖也结结实实吓了一跳,原想逃离是非之地,说她也跟着去,但看看始终萎靡不振的小叶子,想了想还是算了,师姐弟之情大过了明哲保身。
叶霜河方才趁他们说话,手里放出一点点妖力,将脖子上的淤青去掉了,这时候大大方方地站起来,往他师姐那边靠。
结果还没靠两步,就听江枫道:“过来。”
“啊?”夏霖以为说她,心说这真要一个一个上刑啊?她指着自己的脸,有点畏惧地问,“江公子,你说我吗?”
“不是,说他。”
夏霖松了口气,看叶霜河磨磨蹭蹭的,就朝江枫那边抬抬下巴,说悄悄话:“江公子叫你呢,还不过去。”
“……”叶霜河心里苦啊,他现在躲在这个没用的容器里,夏霖在身边,又不能暴露身份,到江枫跟前去简直就是羊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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