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心。”
“哎,”少年叹口气,颇感可惜地自言自语,“失节事小,打不开苏生咒的禁制就事大了。”
江枫:“……”还得靠这家伙解那什么妖族恶咒的禁制,他怎么就忘了这个了?
从他们今晚所在的地方到方延年那,走路得一会儿,御剑就很快了。
夏霖在前面带路,听着他俩在后边窸窸窣窣地咬耳朵,心想小师弟是妖精吗,才几天,就把那看着冷心冷性的江公子勾搭地服服帖帖,锁在一起一晚上了还没够,连这么几分钟时间都舍不得分开,真是……
她努力想听几句来,结果身边风声和往来修士的嘈杂声,再加上那两人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她支棱着耳朵好半天,愣是什么都没听着,好不丧气。
转眼间,到地方了。
三人收了剑,来到一座金碧辉煌的高楼前。
“流仙楼。”叶霜河抬头望着那大得晃眼的客栈招牌,啧了一声,走进去了。
夏霖第一次来时候和他想的一样,天乾宗财大气粗,临时落脚的地方都是达官贵人才能消费地起的场所。
想想他们几个,没脾气客栈,哎,她又有点心酸。
整栋流仙楼都已经被天乾宗包下来了,里面聚满了形形色色的修士,白的蓝的紫的黑的,各种校服道袍应有尽有,这些人正就明州之变七嘴八舌讨论个没完,像一群关在金丝笼子里的花毛鹦鹉。
江枫头一次见到这么多同道中人,心里难免惊奇,忍不住左右环视,完美地表现出了他没见过世面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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