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白一听就明白了,方延年面上一口咬定不可能是长生烛,实则怕消息散出去扰乱人心,被有心人趁虚而入。
还有不到一年就是师父要问鼎百门仙首的日子,明州在天乾宗的管辖范围内,神鬼不知地被冒出个长生烛来,这要传出去,对本宗威望的损失是难以估量的。
反正长生烛已被发现,对付不难,到时候祭坛的门开了直接进去捣毁就好。
他仔细将要做什么记在心里,问:“师父,还有什么吩咐?”
那看着比他还年轻,白净面相的斯文书生看了看四周,在左手拇指上的扳指上轻擦一下,房间墙壁上立即燃起一圈淡蓝色的荧光。
单白脸色微变,他知道这是方延年在四周设了噤声咒,外面的人无论通过什么方法都听不到他接下来会说的话。
可想而知这些话的重要程度,甚至超过了长生烛,而方延年愿意把这话说给自己听,可见自己在他心中的特殊地位。
单白心中一喜,立即走过去俯下身子,洗耳恭听。
方延年单手撑着额头,略显疲惫地靠在桌旁,淡淡道:“白儿,你是我最中意的弟子,你知道吗?”
单白不知此言是真心还是试探,他之前听底下人吹过马屁,自己也能感觉到一点,但以方延年的内敛,他绝不敢有笃定的想法。
这时忽然听师父提出,一半喜一半疑,若对方是真心,自己说知是托大,说不知又有些白眼狼;若对方是假意,那要说知就是撞在了枪口上。
于是他考量了片刻,虚心道:“师父座下人杰如云,弟子向来只愿踏踏实实,这等殊荣,未曾奢望过。”
方延年听了他这明显讨巧的答案,哂笑一声,道:“好,那我现在告诉你了,你有什么想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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