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叶霜河惊觉,真的是和谁待久了就会越来越像吗?最初见江枫的时候,还是个不算很温润但也还比较君子的形象,现在怎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自己这个百无禁忌的方向发展了?都学会刑讯逼供了!
“说不说?”那剑锋往前推了四分之一寸,稳稳当当地贴在他喉结上面的肌肤,分寸拿捏之好,让他连口水都不敢咽,一动就有见血的危险。
“那个,江枫哥哥,别这样,真的……”叶霜河怂得就剩下叫爹了,话也不敢大声说,嗫嚅道,“真的会死人呀……”他一想起被无心碰过之后,寒刺发作的痛苦,就后背发凉。
“一会儿就好了,”江枫一句都不信他的鬼话,末了还加一句,“你自己说的。”
好吧,真是自己挖坑自己跳。怪不得江枫在方延年面前乖顺地像只羊,合着脑子都用在他身上了!
叶霜河默默流泪,冒着生命危险又挣扎了一下:“我真的不知道,你就是当场杀了我也是一样的。”
江枫低下头,轻轻一笑,那一瞬间的温柔,让他不仅心跳如鼓,脸上也控制不住地红了一片。
就这种时候,还有心思欣赏美人垂首,叶霜河觉得自己的一生总结出来就四个字,色令智昏。
江美人安慰他,“我留着你有用,怎么会杀你?剩下的这七天,每天割你十几剑罢了,放心,死不了。”
每天割十几剑?!叶霜河被他说得魂都快飞了,苍天啊,寒刺每天发作十几回,还不如直接死了呢!
江枫看他脸色跟鬼一样,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把剑后撤一点,再次问:“苏生咒谁下的?”
“晏汐岚。”这一次,叶霜河招得比谁都快,仿佛已经被逼到了极致,“我假装成承影派弟子的原因也是这个,她下的咒,只有承影中人才能打得开,我潜伏在承影派六七年,就是为了寻找解咒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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