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小友,这门不能进啊!”葛木腿从剑上跳下来,过程太着急,那条木头腿没站稳,以至于差点给他行个跪拜礼。
他也不羞恼,拍拍衣服,抬起头慎重道:“这门不能进。”
“我听见了。”单白暗暗翻个白眼,自从被方延年私下里指为继承人之后,他身上谦逊的特质,好像就丢了一点,不管在哪里都不由自主地会以天乾宗下任宗主的身份自处。
这点他自己倒还感觉不太出来,旁人却都觉得,他最近不像从前那么好相与了。
葛木腿没搭腔,拄着剑,一条木腿登登走到墓门口,蹲下来细细检查着什么。
刚才葛木腿不光仗着年纪大叫他单小友,还半天都不说为啥这门不能进,时间紧迫哪顾得上看他表演,单白抢白道:“葛真人,到底怎么回事,‘灯油’都快要全进去了!”
葛木腿无动于衷,任由人魂在他身上嗖嗖嗖地穿过去,手掌兀自在地上摸来摸去,就在单白的耐心已经要被磨没了的时候,他站起身来,竖着一根食指走回来,拿给单白看。
“这是什么?”单白不知道他要干嘛。
“骨灰。”
“骨灰???”晏子渊和夏霖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不敢出声,这时候听他这么说,都是大吃一惊。
单白却觉得不对,凑上去伸手在葛木腿指头上沾了一下,蹭了点骨灰下来,放到鼻子底下轻轻闻了闻,立时脸色大变:“烧过的!”
葛木腿望着那似乎空无一物的墓门,好像透过那里看到了什么,低声道:“有禁制,是恶咒。”
那些骨灰上除了有焚毁的焦味儿,还有一种略一靠近就让人遍体生寒的威胁气息,看不见听不着闻不到,但就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像空气一样,不容忽视,忽视则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