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隐没想到,千年过去,人族修真者,早已不是从前的样子了。
从前崇尚修己,像样的门派总会有几位化虚境的大能,在战场上与大妖相争惊起万千风云,如龙虎斗,讲实力。
现在重视炼器,最好的门派总有数不清的法器道具,在战场上一大群人撑起各种法阵困你个三年五载,管你单打独斗多厉害,狮子被豺狼围上,脸上毛都得急没。
凌隐习惯了很久之前与那些对手之间的针锋相对,没想到方延年这么不要脸,竟然自己跳出包围圈,颐指气使地招呼一群小弟撒网围殴她,这……成何体统!
她面色铁青,一半是被天乾宗人的不地道气得,一半是破不开伏魔阵急得。
眼见那金网这里被她撕开一个口,正要出去,那帮垃圾修士转几个位置,口就不见了。
如是被耍了十几次,她脾气再好也受不了,何况本来就很差呢?
方延年好整以暇地看着妖王在里面团团转,心里难得地有了成就感。
他向来严于律己,告诉自己浮躁轻敌,与自杀无异,所以往往能居安思危,做出比较正确的选择。
而此时,寂月境妖王就在他的掌心里,万妖御令也一定就在那女人身上,灭一盏长生烛,得一面万妖御令,今夜过后,仙首之位谁还敢与他争锋?
就在他寻思着该收网了,擒了妖王公开处刑之时,一个年纪不大的本门修士气喘吁吁地飞过来,道:“宗主,单师叔派我来——”
方延年打断他,直接问:“何事,长生烛解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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