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蜷缩着,眼睛瞪得红红的:“师父,我们为什么总是被人欺负?”
江云不好意思地笑笑:“他们冲着我来的,是我连累你了。”
江枫疑惑:“师父,你做了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样?”
江云迎着他热辣辣的视线,讪讪道:“这个,我曾经犯了些错误,不巧被他们看到了,所以……”
“他们,梁子萧?”他抓着师父的衣袖,追问,“师父,是因为我们没有自己修炼飞升的缘故吗?”
江云看一眼自己手臂上骨节还不分明的小手,无奈地叹口气,脸白得刷漆一样,转瞬间,目光中似有火熄灭。
半晌,他才低声问:“小枫,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活着,特别没出息?”
他说这话的时候,像是憋了很久的洪水,急于寻找一个发泄口,可等到真正找到了,洪水却已被骄阳晒掉了大半,只剩些残流汩汩淌出。
江枫那时还不懂什么是心疼,只觉得听着胸口紧得难受,他挤进江云怀里,努力把自己的体温传递一些过去,然后一字一句,发誓道:“师父,小枫会好好修炼的,你等我长大,我一定,一定保护你一辈子。”
……
那是他平生第一个誓言。
再一抬头,已经到了那间小茅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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