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没有用的东西,他不太有心思去好奇,看到了也就当过眼云烟,所以之前没放什么心思在它身上。
现在,江枫发现,自己应该是错了。
那把爬满暗红色锈蚀的古剑,在这间阁子里,突然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
江云信手提着它,走到徒儿身边,笑得轻淡:“小枫,为师就用这把剑,来试试你无心的霜刃,如何?”
……
一梦堂前的空地,和从前一样落满枫叶,那满地的红色像永远都不会腐朽的生命一般,秾艳得扎眼,热烈得心惊。
江云站定了一回头,看着他的好徒儿一身突兀的白衣,在背后枫林的掩映下,缓步朝他走过来,似乎神魂都被那惊艳的鲜红吸透了,剩下个没有生气的空壳子。
他心底某个地方像挨了一记不轻不重的拳,闷得出不上气来,这时方才知道,所谓断情绝义,其实也不尽然,若这孩子真的死在公主陵下,他还是会心疼。
江云将锈剑拄在地上,仿佛没了这支撑他就站不住似的:“小枫,为师可是很久都没动过武了,待会儿手法生疏了,你多担待着点。”
江枫颜如静水,双手将剑端平在胸前,低头恭敬道,“徒儿得罪了。”
江云看他正经的模样,反笑了:“不打紧不打紧,你我只是练练手,点到为——”
然而趁他说话的空档,对方的剑已经递到他胸口不到一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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