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翘取出纸笔,蘸了点墨缓缓写道:“东西路,看朱成碧思纷纷;春秋度,看碧成朱又忆君。”
她是书香人家的女儿,不仅善画,落笔成书的水平也不错,十几个簪花小楷灵秀清婉,看在眼里甚是舒坦。
叶霜河低声念了一遍,问:“姑娘,这打什么?”
翠翘搁笔于案,微笑:“打一物。”
“打一物?”他怔了下,道,“就这么简单?”
“嗯。”翠翘笑笑,一物,这范围也太广了,明显就是想给他出个难题考考的。
叶霜河一时也有点蒙,灯谜什么的他是猜过不少,知道些套路,但这句,貌似真是第一回见。
他习惯考虑得谨慎些,没完全对上就不会张口对答,遂一阵默然。
旁边人却不一样,看着这么个新奇的谜面,什么思纷纷,又忆君,咋想咋是男女爱情那一套,便有人乱蒙道:“红豆?”
“不对。”翠翘摇头。
“石榴?”暗恋她的书生知道这句是从一首情诗化出,顺着捋了一下,猜了个其中的意象。
“错啦。”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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