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霜河:“……”
江枫眉毛抬了抬,给了他个“呵呵”的表情,心说再逗,还看你的,逗哭了你负责吧。
夏霖似是陷入了什么魔障,没去管嘴贱的家伙怎么突然就失声了,只觉终于有愿意问她怎么想的人了,无所谓他们听不听得懂,自顾自道:“这一个月来,我和师兄其实一直都没离开过这里。师兄以前虽然对小叶子不怎么和蔼,动不动就骂天骂地,但是小叶子不在了,他其实……是最难受的。”
叶霜河眼皮跳了跳,抬手按住,一时心里五味杂陈,竟说不上到底是什么感觉。
“我早就劝他了,走吧,都快一个月了,小师弟不会活着了……可是师兄就是不听,非说小叶子要是回来,在附近找不到人,那小子又那么蠢,连御剑都御不稳,没人带着他怎么回派里去?不回去又得像小时候一样去乞讨,哎他那么不可爱,乞讨也讨不到什么好的……”她无奈地眨眨眼,细密的眼睫上好像挂着水珠。
江枫道:“夏姑娘,你师弟他其实——”
“其实就是个大混蛋。”叶霜河讪讪地接过,他怕就这么捅了开,夏霖要骂死他,所以还是先稍稍铺垫些为好,“夏姑娘,你放心吧,我敢打保票,你师弟傻人有傻福,灵水那坏女人看不上他,肯定不会有事的。”
谁知夏霖却道:“小叶子不傻。”
“哈?”他愣了下,心想之前是谁天天说他傻子懒断筋,以吃飞升,以睡证道的?
夏霖似乎是要给这素昧平生的人证实一下,她师弟真的是个好孩子:“小叶子混是混了点,但他凡事都会让着我这个师姐,在承影派的时候,我犯了错八成他都会替我顶锅,还说‘我可不是可怜你,只是抄抄睡觉经,正好就不用那么辛苦地修炼了’。”
叶霜河无言,心说这算得了什么?
夏霖继续道:“下山后,小叶子常常变戏法似的给我买些小零碎,胭脂挂饰什么的,虽然都没有多贵重,我也总是自诩巾帼不让须眉不愿意用那小女孩儿的东西,但其实一件不差的,我都好好地收藏起来了……江公子,不怕你们笑话,我虽然没个女孩样,可没人的时候也会描描眉敷敷粉,用的就是他买给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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