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无心。他撩了眼那斜立在墙角的黑剑,没说下去。
“你也是吗?”
“呃我……”叶霜河没想到他会问这么直接,手指一下子被火燎到,先是尖锐地一疼而后就是一阵酥麻,在那爽感冲上脑仁之前他及时揣回手去,笑笑,“我还不是啦,当然以后有可能会是。”哦,没火可御的御火使,他还真是头一个。
结果,他没想到,江枫下一个问题更戳人。
“江溟是谁,我和他什么关系?”
“……”叶霜河呆住了,脸色是烛火都暖不过来的冷,他以为还能瞒一阵子的,怎么这么快就露底了?
就着昏黄的光,对面人披一件素衣,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带任何雕饰,却仿佛汇集了世上所有美好的影子。
春兰是他,夏花是他,秋月是他,冬雪亦是他。
“抱歉,江溟的事情我不是很了解,之前凌隐没怎么提过他。”于是,叶霜河又说了个无伤大雅的谎,这个谎,纯是因为他自私。
江枫点点头,望着自己搁在桌面上的手,不知正想些什么。
叶霜河怕又被问到什么不想回答的问题,逃也似地起身来,提起地上的食盒几步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回头:“对了,你若是不喜欢我那么叫,那我就不叫。”
“嗯?”江枫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待要询问,却见他半开着门,轻声道,“江公子,好梦,明天见。”
“……”原来是这个,江枫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放下了,但放下的偏又不很痛快,微笑着回了句,“明天见。”
叶霜河走出去,胸口没来由地气闷,像被人打了一顿,又因是自己找事理亏所以没法还手的那种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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