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魔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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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者,他到底有难言的隐忧,自那日之后,魂钩再无发作,仿佛不是它这么长久以来没动静,而是当时做了场作茧自缚的梦。但他也深知,虫草小动物在雪下埋得再久,也有惊蛰而出的一天,不出意外,这次拔魂钉就会是他疯狂造杀业的时候。

        如果找不到解决方法,他正常的时日不会太多了。

        思及此,江枫内心就一阵烦乱,像平静的湖泊被扔进一颗拇指大的石头,造不成什么狂澜,可那一圈一圈的涟漪却始终不能消散。

        他整了整今天要给夏霖讲的剑经,仰头对视着,顽固道:“真没什么的,我状态怎么自己清楚得很,不会误了你的大事。况且,这才哪到哪,我少年时候曾和大妖缠斗,整整一十三天没合过眼……”

        “怎么回事?”叶霜河神情一下凝固了,两人言谈的气氛瞬时被他这突兀的四个字拧成一线。

        没有任何思考,就像是黑猫看着大耗子一爪子拍上去那么决绝。

        江枫:“……”他没有那种稍微有点本事,就爱拿自己菜鸡时被吊打的事给人灌鸡汤的癖好,这算是他黑历史,属于能不提就不提的。

        偶一被问到痛点,他不自觉地想回避回避,这就需要找个话题囫囵过去。

        该说点什么好呢?

        其实,本着互惠互利各有所图的战略大方向,这些天的朝夕相处,江枫已然接受叶霜河把自己当个宝贝一样拴着,有时不仅是接受,甚至有点习惯了。

        起初,他是惶恐别扭的,因在无名山上,江云和郁自芳的麻烦,基本是按下葫芦起了瓢,经常顾了这头顾不了那头,他性子虽冷僻,但为了这两人又不得不分心。

        目下,也不知道叶霜河是怎么搞的,自己成了任劳任怨的老妈子一号,带领不情不愿的老妈子二号晏子渊,把几个人的生活起居照拂地妥妥帖帖,经常为了今天到底你做饭还是我做饭的问题动刀动枪。

        当然,一般十分之十的情况都是晏子渊被遣出去做苦力。一是因为他确实才疏学浅,技不如人,二则是干了亏心事,多少做贼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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