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晏子渊锁在角落里,以流氓威胁良家妇女的姿态审问对方。
可是“守约人”一词刚诈出来,晏子渊反倒轻松了。
“叶公子,这你就误会了,我怎么可能是守约人呢,在这之前我连苏生咒是啥都没听过,守得哪门子约?再说了,那灵水好歹是个神,香火钱都够她再活一千年了,你和我一个屋檐下待了七年,我有多寒碜你不知道?”
他觉得晏子渊是在说谎,但他没有证据证明。
晏师兄说起自己的惨来,如黄河之水天上来,什么堤坝都挡不住:“叶公子,你看啊,我就是个普通人,既没被夺舍,也不是装小,我虽然曾经是一国王子,但入了承影这尊破庙,就得念这卷破经,师兄知道小霖有鸿鹄之志,也知道你除了添麻烦什么都不会,所以呢?每天为了让你们吃饱穿暖,师兄早给这张老脸豁出去了,自己的修行也落下了,这个你承认吧?”
“……”他依然觉得晏子渊在说谎,但是还是没有证据证明。
“叶公子,我必须得问问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能认为守约人这么大的人物会委身在承影派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还好,他终于有话反驳了:“师兄,区区也给这张老脸豁一下,你为什么觉得堂堂妖君能在这吃七年干饭,守约人就格外尊贵呢?”
谁知晏子渊长叹口气,难过道:“你以为我想啊,能回去我早回去了。”
“何意?”
“我十岁的时候,就跟我父王断绝父子关系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自己选的路是不可能回头的……何况那法子至今也没能找到,我再回去也是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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