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晏子渊舌头都捋不直了,这场景简直超出他的认知范围,看着冷冰冰,坐怀不乱的无名山真仙,竟然!!!
好吧,他承认,床上躺着的要是个美女倒还是能理解的。
“哎师兄你慢点,你别瞎闯人家两个——”夏霖跟在后面扑进来,看着屋里头没人搭理她,就知道已经坏菜了,气不过踹了晏子渊一脚,小声咒骂,“让你看让你看,看看看看瞎了算!”
她不忍心去看江枫的脸色,作为一个捉奸的人,比被捉奸的还窘迫。
不过打击这种东西,是有限度的,一定限度内会令人一蹶不振,一旦超过了这个限度,反倒麻木了。
江枫现在就是这样,平静地收回在叶霜河身上摩挲的手指,拉过旁边的丝被给他盖上,转头不咸不淡道:“我检查了一下他的伤情,没有生命危险,但需要尽快消毒包扎,我的那一套手法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副作用,晏公子,你对这方面更有了解,那么剩下的事就劳驾你来完成吧。”
他翻脸比翻书还快,一炷香前尚面红心跳,这时候又恢复了任你玉体横陈,我自岿然不动的君子相,离开的时候看不出有一点留恋,只是到了门口,怔了下:“对了,他有些发热,可能是伤口有点感染,我还是去叫个……”
说曹操曹操到,走廊那边,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提着药箱,一路小跑过来,到他面前,气喘吁吁地问:“是,是这有伤员吗?”
江枫一手扶着门框,叹口气:“是。”然后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屋内正忙活着的晏子渊和夏霖,心情复杂地出去了。
……
傍晚,沙漠上没了太阳,凉的很快,只有月亮河畔的绿洲附近,温暖如春。
有一人孤零零地在街市上游荡,他着了一身白绸上带金丝刺绣的长衣,腰间一根素色的玉带束起,显得腰肢劲瘦有力,双腿笔直修长。
他在路边的小铺买粥食时,引得街上大姑娘小媳妇纷纷侧目。
北疆民风淳朴开放,女子不似中原那般内敛娇羞,她们看到了中意的,不仅不会觉得动凡心有什么不妥,反而跟随本心,想看就看,越看越顺眼的话,还要上去搭讪几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