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她像偷了腥的小猫一样轻手轻脚地开门进屋,看到人的一瞬间也是愣了。
他,他好像很虚弱诶。
那过分俊秀的年轻男子半倚着墙,丝被被拉到锁骨以上的位置,轻敛着眉闭目养神,鼻峰的阴影落下来,遮住小半边脸,他就那么待着,一言不发,像是在平静地渡过一场极难熬的沉疴。
夏霖小心地挪过去,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明明两个时辰前师兄还说他已经好了呢。
“喂,你还好吗,可别吓我啊……”她蹲在床边,很想像小时候一样安抚地握住小师弟的手,揉搓揉搓,不过现在是万万不能了。
“我说好你信么?”叶霜河无奈地看看她,发觉自己好像真是对这样小动物式的撒娇没办法。
“啊……那,那怎么办啊?”夏霖焦急道。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谁还不是一边死一边活的。”他修长的五指插进额前零落的鬓发,往后梳了梳,高冷不过三秒,“我的好师姐,你别一副我已经躺进棺材了的表情行吗?这还没死呢就要给办葬礼哎哟——”他捂着手背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丫头。
“你有没有良心啊?衰成这样子还装蒜,别说他生气了,我我我也要给你气死了!”夏霖在他手背上狠狠扭了一把后如是说。
叶霜河歉然一笑,也不敢反抗:“他生气?谁,那谁?”
“可不是,师叔祖都被你气得不认人了。”她站起身来,抱着胳膊愤愤地想,果然人贱就是天生的,给点颜色就要开染坊。
“呣,我也不想那样啊……”他摸了摸鼻尖,努力回想着最后寒意袭来的时候,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过分的话,结果一下子思路清明,肤色煞白。
糟了,枫儿那样矜持的人,一定不会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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