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诓你个鬼,别管我怎么认识他的,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掺和。”他瞪眼把夏霖的不服气委委屈屈地请回去,幽幽道,“你光看到别人风光的时候,却没见过背后经历过多少无明的黑夜。枫儿十几岁的时候,比你强不到哪去,至于我,方才也演示给你看了,只有受得住烈火焚身的苦,现在才能人模狗样地做在你面前。”
夏霖撇撇嘴,想起来幼时在家里生火不小心被烫到,起了满胳膊的水泡,整整十天没敢做别的,她不由得猎奇又担忧地问:“那,那得多疼啊,你难道每次都强忍着吗?”
叶霜河:“不忍如何,不忍就要被坏人抓去炼丹长生,换成是你怎么选?”
“我……大概我也会选择活着吧。”她低头黯然道。
“有点觉悟了,不枉我这一片苦心。”他把丝被往上拽了拽,遮住胸口上的那片红,暗叹自己居然会病娇到这个地步,呜呼悲哉。
“不过小霖,我也不希望你真的经历什么生命难以承受之痛,你有志向,肯努力,底子不差,又得高人指点,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来,总会有拨云见日的一天。”
“嗯。”夏霖被激励得脑子发热,郑重地点头,她隐约觉得内心那道一直不能饶过自己的紧箍咒,似乎突然就松懈了,瞬间轻松不少——这一松懈,带来的并非堕落,反倒是舒展手脚,开阔心胸,能够更好地向上攀爬。
叶霜河看她脸上由紧到松再到紧的变化,由衷欣慰,竟像个老父亲一样,觉得“我家女儿终于长大了”:“所以呢,世上没有一件事是信手拈来的,修行是这样,感情亦是,非黑即白是小孩子的想法,最重要的东西我给不了他,有的话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懂?”
“……”一下从教育频道转到感情频道,夏霖半晌才回过味来,讪讪道,“可书上说了,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我还是觉得,你是不够用心。”
叶霜河就知道她会这么说,也不恼,莞尔道:“是,我确实还可以更用心,但目前能尽最大力做到的,也不过是,若谁想伤他,可以,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他没有妄言,虚无之魔阵中,他什么都没想,脑海就一个念头——不能让人伤了枫儿,谁都不可以。
然也是歪打正着,近一里远,本是鞭长莫及,他却畅通无阻地过了去,这样的空间转移能力,以前并没被发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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