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霖:“……”
晏祁也发现他们脸色不对了,回头一搜寻,整个人都石化了,亏他少年为王,涵养极佳,才没在全城人面前抬脚踹人。
只见他还算矜持地绷着脸,手臂端在胸前,冷声道:“今日宫门谁当值,拉下去杖责三百!”
在后面站得比美人松还直的一个汉子,哪里想到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关键这锅还是能要命的那种?
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晓得立马膝盖一折,跪下连连求饶,眨眼的时间便做到了如丧考妣,声泪俱下。
周围军士可不管他那么多,王上的话是天降神谕,遑论对还是错,照着执行就是了。
原本欢乐的气氛被当值军长哭爹喊娘的求饶声打破,在场谁都不太舒服。
伊坦最是爱惜士兵,低声恳求道:“王上,他估计也是一时疏忽,不知昨夜来的正是承影派道长,不如减轻一下刑罚,只杖一百如何?”
晏祁怒气未消,没搭理他,冷冰冰地像个人形雕塑,却在下一刻转向江枫的时候,一下子春雪消融,微笑一欠身:“让江公子见笑了,祁只是气不过犬子年幼无知犯下的错误,绝没有侮辱贵客的意思,还望海涵,海涵。”
他身为一国君主,这样的礼仪和言辞已经是非常谦卑了,江枫知晓些晏子渊死活要去修真的往事,表示理解道:“沙罗王言重了,误会解开就好,何必伤及无辜?”
晏祁听后却摇头:“不可不可,承影派诸位救我国于水火之中,那军长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还尸位素餐做什么?也罢,江公子是道门中人,不愿杀生,那便免去他的皮肉之苦吧。传令,革除军职,永不叙用。”
好死不如赖活,当事众人这才都松了口气,屁颠屁颠地跑去传令了。
晏祁整了整衣冠,郑重道:“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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