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的,魂钩又出来搅屎了:“小子,你不会是动真格了吧?”
“……”他狠狠蹙眉,微愠道,“干你何事?”
“不是我夸口,你现在的行为,与偷鸡摸狗有什么分别?人家允许你碰了吗?”
它一刀扎到了点子上,喜悦地发现宿主的情感波动异常剧烈。
“要我说,什么银钩浪子,寂月境妖王,都是想把你带回去,召回曾经的御火使来,与其等着入他人之彀,不如趁早抽身得好。”
“如果我就是江溟呢?”
魂钩愣了下,倒没想过这个问题,踌躇半天才说:“你?不可能,江溟是活了几千年的老狐狸,能像你这么小白兔?”
“那也未必。”
奈何魂钩一点都不怕他:“呵呵,小子,你可真是会给自己找理由,哪有那么多狗血的前世今生,还不如想想,若是江溟真的回来了,你又该到哪去?”
“……我,”其实他自己也觉得不靠谱,底气不足地回了一句,“他早就被晏云挖心而死,三魂七魄尽散,怎么可能回得来?”
然而这一次,可恶的魂钩却像睡着了一样,不搭腔了。
江枫等了好久,都没人理会。
没办法,他试着暂时不去想这个问题,强令脑子天马行空地去搜寻那些纷繁的记忆,突然身子一震,想起叶霜河还是个小修士,第一次犯病的时候,当时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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