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霜河,你等,等等,我们这样……”,他本想说“我们这样不对”,但突然想起自己也曾在人家昏迷的时候行过类似事情,这话就说不出口来,最后措了半天词,鼓起勇气道,“我们这样太快了。”
听了这个,某衣冠禽兽终于找回了点良心,手指不再可恶地动来动去,嘴上却得寸进尺:“怎么还直呼姓名,叫声夫君来听听?”
江枫:“……”
果然有的事情不能过,他看到白衣剑修本来已被点起欲/火的眼睛里霍然蒙了一层寒霜,他立马举手投降:“我的错我的错,枫儿,只要另一半是你,我做什么都好,求你别这么凶嘛,吓到我了。”
……
他这一百八十度的转弯晃得江枫有点晕,半晌才微喘着接上:“那唤你阿霜可好?”
阿霜,好怀念的两个字。
叶霜河只觉心底一块极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他虔诚地想,叶叔,一定是你在天上保佑我吧?否则我何德何能,竟然可以抱得谪仙归?
他笑吟吟道:“好啊,那你叫我一下,我要听。”
两人几乎是贴在一起,江枫扫了眼自己凌乱不堪的衣衫,又看了看这个自从从赤龙泉出来,就坏得仿佛变了个人的家伙,叹口气,哄孩子一样叫了声:“阿霜。”
“我在。”叶霜河欢喜地应道,舔舔唇角,双手撑在他头两侧,将那大好春光欣赏了个够,就要再亲上去,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洞边传来一阵惨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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