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罗国传承数百年之久的净邪仪式正式开始。
铁囚车正正地立于晏祁身前,噬魂种庞大的躯体将他遮挡住,只能从那些长刺的空隙间瞥到一点无甚表情的脸庞。
他手捧高愈一人的圣火,像是捧着一片羽毛那样轻松,他脚一点地,缓缓凭空浮起,浑身黑袍瞬间鼓足了风,四散飞舞起来,从远处看去宛如一只大蝙蝠。
似是为了让民众看得更清楚些,等浮过铁囚车顶,晏祁才双手将圣火递出去,到得中心的位置,倏地撒手——
圣火一离开他,就像被赋予了重力一样,直直地掉下去,砸在噬魂种身上时,巨大的冲力好像让整个铁囚车都颤动了一下!
广场上一片抽气声。
噬魂种被圣火击中,立刻抽搐起来,像羊癫疯病人那样,四肢头颅连带尾巴哆嗦个不停,很快便开始口吐白沫,苟延残喘。
现场只有它勉力挣扎声音和四周火把烧灼空气的猎猎声,没有一个人说话,甚至连呼吸都静止了。
江枫沉下心,闭目放出神识从祭台上扫过,一寸一寸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平方,待他收回神识睁开眼,噬魂种也安静不动了。
叶霜河以目光询问:如何?
他微蹙了眉,悄然道:“是有浓烈的煞气存在过,而且随着这个过程,确实一点一点被净化掉了。”
叶霜河闻言面露疑惑,看着台上的黑袍祭司,心里的猜测又多了几种,他沉声道:“再看看吧。”
不一会儿,被净化过的噬魂种醒了。它先是一只脚动了动,然后长尾轻轻划过囚车中不大的空间,一个不注意甩到铁栅栏上,似是受了痛,整个身子抖几抖后,直接爬起来了!
广场上又是一轮新的抽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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