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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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很朴素的答案,晏祁闻言,却是一怔,他没想到,自己半身浴着族人的鲜血,半身载着他们的期望,摸黑前行几十年,背后的缘由,竟被一个刚刚七岁的孩童说了出来,这不应该,这不正常,他一时有些激动。

        晏祁抚着孩子的脸颊,宠溺道:“对,你说得对,没有困难的理想,那称不上理想。”说完,他低下头,温顺地等待那串象征勇气的项链。

        被王上表扬了,小男孩兴高采烈,开心地拿出自己耗时整整一夜的工艺品,十分郑重地给王上戴了上去。

        晏祁摸摸颈间触感微凉的狼牙,心头莫名涌上种苦心终于被人体谅的欣慰,莞尔一笑:“谢谢你,阿里木,大典要继续了,快回去吧,下不为例。”

        ……

        孩子献礼的小插曲过后,净邪大典又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与净化第一只噬魂种的方式一样,后来的仪式就是复制粘贴,没什么新意。

        江枫一刻不敢停歇地以神识度查煞气,十几轮过后,终于耗神过度,脑仁一阵眩晕。

        他抬手按住太阳穴,静静挣扎过那一阵昏劲儿后,一睁眼就看着叶霜河有些不对的脸色。

        “怎么?”

        “枫儿你别再动用神识了,你需要休息。”叶霜河焦急地握住他脉搏有些加快的手腕,心疼道,“我太粗心了,竟然忘了你已经三天没休息过,还要你去干这干那,我真是,真是该打!”

        江枫敛去倦意,笑道:“我不累。”

        叶霜河霎时气得想掀桌,真想给他个镜子,看看自己脸都白成什么样了,还逞强,逞给谁看呢!

        见他气恼,江枫安抚道:“再撑一会儿,就一会儿,净邪大典与命火一事关系匪浅,累点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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