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霜河看了看曲墨留给他的开门符咒,轻笑一下,随手向后一抛。
下一刻,他直接劈空进了去,这样收放自如的精神力,与美酒美人一样令他欲罢不能。
前路阴暗,却并不崎岖,直直地通向一个存放蓝宝石的水晶柜子。
怎么一个看守的人或阵法都没有?叶霜河站在地宫通道口,疑惑地环视着这座偏殿内简陋的陈设,说不好听点,这地儿就跟刚开过光的和尚脑袋一样,除了中间那块亮得刺眼的宝石,别的一毛不拔。
他不敢大意,取出一个被灌注过自身妖力的木头蛤/蟆,朝水晶柜子扔过去。
力道不大,蛤/蟆与坚硬的白水晶碰撞后,闷响一下落在地上,安安静静地,一声不吭,就像撞在一个普通平民家的家具上一样。
这里似乎真的没有禁制?他微微蹙眉,在直接过去取火与转身离开之间犹豫了片刻,果断选择了后者。
然而他一转身,偏殿另一头就有了动静,设计良好的机关铜门抬起,只与墙壁间生出轻微的摩擦声,像马蹄掠过浅草那样容易被人忽略。
叶霜河停下来,回眸轻轻一扫,待看清那铜门后站着的人,嘴角浮上一丝了然的笑——晏祁老儿果真狡猾,猜到他今夜会来拜访,纵使体力不支也要坚持等着。
只不过啊,他心想,守株待兔可以,请君入瓮可就难了。
他回过身,草草一礼:“沙罗王晚上好啊。”
晏祁依旧一声祭司装束,手执着权杖,只是那权杖现在的作用,怕是跟拐杖相仿:“叶公子,王城一战后,幸见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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