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站了一圈看戏的同伙,对那竟敢偷袭他们的小子指指戳戳,一个个开心得不得了。
“第二根。”
“第三根。”
……
就这么一根一根数下来,地上的少年已经出气多过进气,初时还有些反应的脸上此时对痛楚已经麻木了。
胸口处又一声闷响,他微微痉挛一下,没做声。
“好了,今日且就断你八根肋条,小小教训,不成敬意。”梁子萧笑呵呵地蹲下来,伸手拨一拨他泥与汗糊花了的脸,“回去告诉你那废柴师父,最好老实一点,别随便放他养的狗出来咬人,否则——啊啊啊啊啊!!!”
突然醒来的少年准确地咬住他手背,嘴里叼着肉的模样,当真像极了疯狗!
梁子萧疼痛难耐,另条胳膊一巴掌轮上去,给他脸打偏过去,可少年又冷冷地别过脸来,“呸”地吐出一块血乎拉碴的红肉,目光狠辣决绝,像恶魔一样骇人。
梁子萧本想再打,可一对上这样的凶恶眼神,竟觉得手抖,僵持片刻,站起身来烦躁地与小弟们招呼一声,御剑离去了。
少年目送他们不见,一下子脱了力,瘫在地上,同时断掉八根肋骨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阵接一阵的眩晕,眼角隐隐有泪渗出,浸湿了那颗暗红失色的朱砂痣,细弱的水流顺着太阳穴滑下,没入土中。
幻境中的他不知道,多年后的一双白靴就站在他旁边,白靴的主人静静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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