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十三年前惨死的情景太过不同,难道是过了这么久虚无之魔改性了?
蜃楼月前,叶霜河将入海市前在王城探听到的事讲了讲,两人都觉得大有蹊跷。
“你是说,百姓从未见过真正的圣火锻造兵器,所以你怀疑这其中的真实性?”
“对,按沙罗王族布局的时间之久来看,他们很可能是将这些概念一点一点灌输进族人的意识里,一代代传下来,祖父告诉父亲,父亲再告诉儿子,长此以往,人们便都信以为真……还有驯化沙奴需要取血一事,我总觉得像鬼修的做法。”叶霜河若有所指地看他一眼。
江枫明白,他指的是明州魂钩除煞一事,但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魂钩绝非简单的鬼修符箓那样简单,它甚至……甚至能够要了自己的命。
他不愿提这个话题,便接上:“所以晏祁可能借着驯化沙奴的由头,在背后搞其他动作?”
“差不多吧。”叶霜河一点就透,立马跳过去分析共同的对手,“这老头看着为国为民,赤胆忠心不假,但守约人为了命火能干出什么事来,你我是有目共睹的,毕竟那东西太过珍贵,能带来的利益也太过诱人。”
“那你觉得沙罗国真正的命火藏在哪?”
他凝思一阵,无奈地笑开:“抱歉,时间有限,这个目前还真没能定论,晏祁老儿狡猾,用王城一战将我们引导过去,紧接着就是净邪大典,过后半天不到,海市蜃楼就来了,我猜,等我们一回去,苏生咒祭坛马上就会启动。”
江枫听这一系列的推测,也觉得他们这一次,不像在明州那样被迫为虎作伥,虽然掌握了主动权,还是一步一步往晏祁布的局里走,而且,似乎还不走不行的样子?
他体谅对方的难处,正色道:“没关系,阿霜,你只要记得,无论如何,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叶霜河乍一听没领会,而后便惊喜地看向他:“你是说,你终于愿意站在妖族这一边了?”
江枫沉默一下,既没摇头也没点头,“我说不上,只是觉得自然有道,命火本来就是妖族所有,实在不该落到外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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