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言你是什么血型?”陆绎坐着,他的手刚好可以够到她的腰,所以他就伸出手去,环住了她的腰。
“乙。”裴籽言是b型血,在全球只有16的人是这种血型,但在中国,却占到了40。
“那我呢?”陆绎有点好奇,如果他和她的血型一致的话,以后她受伤,就可以用自己的血救她了。
“让我们来看一看吧。”裴籽言有点激动,她想起了初中生物课要解剖青蛙时的感觉。她并非不怜悯生命,而是对另一个层次的世界有着极强的好奇感。
用针刺了指尖,她也挤出了一滴血来。
在显微镜之下,她很清楚地看到红细胞慢慢地凝结到了一起。那就说明,陆绎的血型可能是a,或者ab。
“那我不是就不能输血给你了吗。”陆绎有一点点遗憾,她明明说了乙型血的人很多的,但偏偏他就不是。
“你作为锦衣卫指挥同知,比我危险多了吧。”裴籽言是个法医,她其实算后勤了。
“你摸摸你的脑袋,你再说这句话看看。”陆绎收紧了手,让她更靠近了自己。明明就是个仵作,但偏偏每次最倒霉的就是她。
裴籽言默默地摸了摸自己那一茬短发,还好这次受伤的是脚。
“咳咳。”
门口突然来了一人,是裴纶。他往里看了一眼,立马吓得就缩回了脑袋。
不是说隔离吗?
不是说不能和其他人接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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