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北:“……”这个马屁拍的太突然了,根本不知道如何回应!
两人进了屋子,屋子里四面放着博古架,博古架上都是些玉器瓷器,个个灰头土脸没什么排面,看上去就像是从路边随手捡回来的废弃破烂。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大爷就躺在窗户旁边的懒人躺椅上,叼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旱烟斗眯着眼睛吸得正香,听到脚步声睁开一只眼,又慢悠悠的闭上了。
易北沿着四面的博古架看了一会,他对这些东西也不是很懂,只是以前跟外公来过两次,那也是上高中时候的事了,后来更是没有任何研究,此时也就是看个样式好看,想想自己旁边这个活了万把年了,看老东西说不定在行,低声问:“你看看这里年代最久的东西是哪个?”
夜玄一脸懵逼,左看右看看了半天,伸出手,指向了自己。
易北:“……”能把自己归到东西一类的魔尊,属实也是一朵指望不上的奇葩。但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易北仍然坚持问出了下一句,“第二老的呢?”
夜玄手指头调转方向,指向了老大爷。
易北:“……”
易北开始自暴自弃:“那第三老的呢?”
夜玄走到一只灰扑扑的小碗旁边,指了指。小碗像是铜做的,虽然表面有泥土,但黄澄澄的内里还是隐约可见,易北反正也不懂,既然夜玄指了,就当是随缘,伸手要拿破碗。
老大爷不知什么时候睁开眼睛坐直了身子:“小伙子,我这的规矩怕你不知道,架子上的拿了就不能放下,你确定要拿吗?”
易北拿起铜碗,碗看着像是铜的,但是手感不太像,重量也比想象中要轻,易北有点洁癖,八碗给夜玄拿着,转身看着老头:“这个我要了,多少钱?”
老头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万?”易北掏出支票簿,“这个能包一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