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明珠没让韩南郡这个小身板帮忙拎箱子,毕竟韩南郡比他还小一岁。“就一个星期吧,来看看你,过年就不能来了。”
两人上了公交车,找到了空位坐下之后,韩明珠问起了他的近况。
“也还是那样,师父在宗派里因为那个性格有些受师伯师叔的排挤,但是师伯师叔待我还是极好的。师兄师弟们也都对我很好。”韩南郡软软糯糯的,笑起来嘴角边还有两个小酒窝。
韩明珠点点头,“那就好。新时代了,信这些的也不多,到时候朱雀山风景区建起来了,你们搞搞旅游业就行。”
韩南郡一听这个,立马板起了小脸,很是严肃地说道:“哥,你不能这么说,我们道家玄学还是十分深奥的,许多同门只是不得其法而已,但是不能否认道家玄学的精妙呀。而且,最近业内出现了一个天才,虽是极阴体质,但是解决了好多案子,可是厉害。”
韩明珠对这些神神道道不算有兴趣,比起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他更相信自己。命或运,有一样或许是天定的,但是有一样也一定是自己可以决定的。
不过,他不信这些,还是愿意听韩南郡小声叭叭的。
上山之后,韩明珠规规矩矩去和韩南郡的师叔师伯们打了招呼,又见了几位平日里面和韩南郡关系还不错的师兄师弟,才去了他房间把东西放下。
韩南郡的师父林岳是个十分放荡不羁的小老头,这会儿韩南郡没有找到他,估计又是去哪个山头和鬼怪聊天去了。
韩明珠在朱雀山呆了七天,最后一天要离开的时候,带着韩南郡去山下扫荡了一圈特产纪念品什么的。
林岳还赶在韩明珠要离开以前,专门回来给他画了个符,还说道:“你没什么问题,保持好心态就可以了。”
韩明珠厚着脸皮问道:“师父,您能再给我画一张吗?”
林岳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稍微掐算了一下,轻笑一声说道:“给男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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