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明珠小鸡啄米一样地点头，黄媛被可爱到了，揉了揉他的头。“妈妈先回去，一会儿你结束了和涵儿联系，他开车来接你。”
明珠乖巧地“好”了一声，黄媛就离开了。
韩明珠目送黄媛离开之后，就有些拘谨紧张地进了景涛的办公室。
“景律师您好，”韩明珠站在桌前，“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吗？”
景涛眯着眼睛看电脑，眼皮都没撩一下，“你大几？法考过了吗？导师谁？”
韩明珠有些尴尬，老老实实说道：“……大一刚入学。”
景涛移动鼠标的手停顿了片刻，末了又重新动了起来，语气冷淡，“那你先坐会儿吧。”
韩明珠既尴尬又紧张，他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水平过来添乱的可能性绝对大于能帮忙的可能性。但是黄妈妈都和律所的大佬敲定了，景律师看起来不情愿也得收下他。
……果然是添乱了啊。
韩明珠侧头看向了办公室玻璃窗外的格子间，里面穿着西装和衬衫的哥哥姐姐们忙碌着，不是在打电话，就是在敲击键盘。
高强度的律所里，大家都在很努力的工作啊。
韩明珠看了看眯着眼睛正在瞧电脑的景律师——果然景律师和外面的哥哥姐姐画风也太不一样了：乱糟糟的头发，乱糟糟的办公室，萎靡不振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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