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这些年在横滨过得太|安逸了。
不过川笙屿突然这么对我,应该是他意大利那边出了什么事吧?
他总是这样。
想到这,我不由地问太宰治:“太宰,你说他们俩为什么一定要混黑呢?”
明明父亲与母亲都可以洗白履历,从头再来。他们的才华在很多领域都能发出耀眼的光芒,他们也能凭自己的能力过上很好的生活。
最重要的是安稳。
川笙屿和川笙凉子这两个人,完完全全可以舍弃黑手党的血腥,拥抱最温暖平淡的阳光,享有许多黑暗之人无法祈盼的安稳日子。
可是他们没有。
从我出生开始到现在,十几年了,他们依旧将自己置身于黑手党的泥潭中,甚至决绝地把我一个人留在日本。
为什么?
我定定地看着太宰治,仿佛要把那双鸢色的眸子望穿。
太宰治并没有因为我话题的巨幅跳转而有一丝一毫的惊讶或愣怔,他还是那副自如的模样:“彭格列家族于川笙先生与川笙夫人就像港口黑手党于中也,但前者的意义远超过后者。彭格列对于你的父母来说,是毕生的信仰,是哪怕丢弃生命也想要守护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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