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双手叠起,脸贴着手臂,趴在木制桌面上,只听见中岛敦清亮的声音:“太宰先生。”
一抬头,就撞入了太宰治鸢紫色的眼眸中。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吧台前,四目相对时,冲我灿烂一笑:“阿澄。”
我呆了呆,蓦地回想起昨天,翻了一个白眼:“本店不欢迎不结账就跑了的客人。”
太宰治突然委屈了起来:“阿澄竟然说不欢迎我,我好伤心。”
“……”你可真是个戏精。
我目光转了转,太宰治刚好挡住了中岛敦,我看不见,但他对面的泉镜花倒是一脸淡定样。
看来是见多了戏精太宰治的自我表演。
可能是我的表情太过嫌弃,太宰治看上去更委屈了:“我明明是看阿澄不开心的样子,想让阿澄开心一点嘛。”
这话一出,我一下愣了。我以为我已经将身上颓丧的情绪收敛干净了,但这个男人他还是看出来了。
“我昨天都说了,阿澄很好懂啊。”太宰治弯了弯眼睛。
“……”看你没说单细胞的份上,我就勉强认为你没黑我。
我对太宰治一直有种很微妙的情感,他太懂我了,而我看破他的程度远不及他对我的理解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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