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一直安抚性地拍拍我的背,什么也没说。
良久,我的情绪终于平稳了下来,说话也不颤了:“谢谢你了,中也先生。”
中原中也上半身向后仰,后背靠在长椅上,下巴微扬向上望,似在回忆:“川笙你总是这样。”
“嗯?”我没明白。
“你总在太宰治面前倔得不像话,以前就这样,现在还这样。”
有树叶自上空飘落,中原中也抬手抓住脱离枝干的绿叶,又将那逝去的生命随手赠予了大地。
随着风卷着残叶,中原中也转头,湛蓝色的眸子映出我的模样,他张了张唇说:“那时候在港黑,你受伤了,明明疼得要死,在太宰治面前硬是咬牙说不疼,转头到我办公室就疼得两眼泪汪汪了。”
我:“……”
这种事情次数有点多,我也不知道你具体说的是哪次。
“因为中也先生和太宰治不一样啊。”我学着中原中也抬头,入目便是一片绿色,头顶的树木枝桠横斜,深绿与浅绿交织,“太宰治这个人太难琢磨了,中也先生不一样。就算看到我最脆弱无能的一面也不会嘲笑我的吧,当时的我差不多就是这种想法。”
他左右腿交叠,问:“刚刚也是这种想法?”
我没秒回答,歪着头想了想,才道:“嗯。可能因为中也先生是好人吧,每次和中也先生相处都会很轻松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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