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直美的分别是在不久后。
她去武装侦探社找谷崎润一郎,我则回了家。
熟练地打开门,玄关处就出现了一双鞋子,很眼熟的棕黑色小皮鞋。
我:“……”
我匆匆换了鞋,跑到客厅。
客厅里电视开着,正在播放新闻,沙发上的男人笑眯眯地看着我,显然是听到了我回来的动静在等着我:“阿澄,欢迎回来。”
“……”我把挎包从肩膀上拿下来,扔到沙发上,自己也坐在一边:“太宰,这是我家啊。你能不能认清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在擅闯民宅哎。”
“我知道哦。”太宰治认真地盯着电视屏幕,眼眸中亮闪闪的,他虽连一个目光都没施舍给我,回答问题倒是没落下:“不过在门外等阿澄太辛苦了,我想阿澄肯定舍不得我在门外蹲很久,就先进来了。”
我翻了个白眼:“我非常舍得好吗?你下次就在门外等着好了。”
“不要。”
“……”我决定不跟他谈论这个话题了,见他一直看新闻,觉得很是神奇:“这新闻有什么好看的吗?”
“有哦。”太宰治手里握着不知什么时候剥好的橘子,他说完,撕开一片塞进了嘴中。
我光明正大地从他手里也撕过来一片,一口咬了下去,酸甜的汁水在口中溢开。
“现在我们来播报下一条新闻,今天下午于横滨xx街发生命案,经警方调查现已将凶手捉拿归案。”
电视声音不大不小,女主持人标准的播音腔一字不落地钻进了我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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