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工藤新一的笑脸与记忆中的小少年逐渐重叠,我鼻尖酸酸的,忽然就有种想落泪的冲动:“太宰,他是我见过最好的少年,也是我最想活成的模样。”
工藤新一这样的人仿佛生来就属于阳光下,他目光坚定灵魂闪耀,时光也许会把他的青涩毛躁都一一沉淀埋葬,却磨不平少年人的棱角。
太宰治没答话,他把手中剥剩的整块橘子皮精准地扔进了垃圾桶里,橙黄的橘皮从我视线中划过,在空中留下一道流畅的抛物线。
“算了,跟你讲这个干嘛。”男人扔了果皮之后就垂着眸,我感受不到他的具体情绪,只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刚刚的行为有点傻,跟太宰治讲这玩意还不如跟谷崎直美讲,起码她还会夸我讲得很好。
我拍拍手,站起来,想去拿点喝的,遵从着礼仪问了一句半低头的太宰治:“要喝草莓酸奶吗?”
他这才抬头,笑眯眯地看着我:“谢谢阿澄啦。”
我去冰箱里拿了两盒草莓酸奶,从沙发后走过时,拍了一下他的肩,直接把盒子砸男人怀里了:“喏,接着。”
绕了一圈回原处坐下,路过垃圾桶边时把吸管的塑料袋顺手丢了。
电视频道已经被换了,现在正在播广告,我吸了口草莓酸奶,想到他莫名的光顾便问:“对了,你找我干嘛?”
太宰治还是那副随意的样子:“意大利那边有人进入横滨了,冲你来的。”
看来川笙屿跟他也打过招呼了。
这个事实并不让我惊讶,倒不如说川笙屿不这样做我还有点意外。
我舔了舔嘴唇,道:“我知道,川笙屿前几天刚讲过。这不是什么大事,我十七了,又不是小孩子,你在我这个年龄都在港黑混得风生水起了,我也不至于护不了自己。”
“嗯。”太宰治应了声,“人被我摆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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