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太宰,”我扭头,一瞬间竟在那双鸢色的眸子中看见了比晚霞还绚丽的风景,我几乎要沉醉其中,有点不受控制地张了张唇,“你说我……到底为了什么活着?”
太宰治不久后就走了,我没送他,只是站在楼上看着他慢慢缩小的身影。
他仿佛感应到我的视线,蓦地抬头,吓得我立马向后退去,几秒钟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么高的角度,他应该是看不清我的。
隔得太远了,我不知道他看过来时是什么表情,但我猜,他是笑着的。太宰治现在很爱笑了,眼睛也总是亮闪闪的,他的喜悦也许不够真,但总归不全是假的。
他变了很多,在港黑时的太宰治和现在的太宰治有太多的不一样。港黑时的他缺少的是一种人的气息,所以相比于他,我一直更加亲近中原中也——尽管中也先生才是不是人的那一位。
而现在,太宰治似乎正在一步步由黑暗走向光明。
就像刚刚,他笑着答我:“无论阿澄最终是进入里世界成为黑手党,还是活在日常下做个普通人,在我看来,阿澄永远都是阿澄。所以,不必困扰为什么而活这种问题。”
这段仿佛是盗了中也先生的台词的话要是五年前的太宰治能说出来我当场就把我头拧下来好吗。
可是……
虽然太宰治这么说,但他还是在拒绝我不是吗?
拒绝我接触黑手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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