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我就醒了。
把我从梦境拉出来的是我设的闹钟,铃声是首很舒缓的纯音乐。
晨间的光亮得晃人眼,我睁眼时,泉镜花已经不在了。
我摸到手机,熟门熟路地划掉了闹钟,和往常一样的下拉消息栏,预料之中的空空如也。
我晃了晃脑袋,想把从睡眠中带出来的懒散气息晃出去,手里还抓着手机,一个不小心点开了联系人的列表。我存的联系人不算多,属于一下就能划到底的那种,我上上下下划了列表两趟,最后拇指停在了赤司征十郎这个名字上面。
妈的,刚刚梦里的那个征十郎简直不知道是什么玩意。
我一闭眼,电话已经拨出去了。
“阿澄?”少年的嗓音温柔而好听,像山谷间潺潺流动的泉水,干净明亮。
“啊,是我,征十郎。”
隔着条电话线,我也分不清他是不是在笑:“找我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刚刚梦到你了而已。”我无聊地拨弄着手指,似有似无地控诉:“梦里你超凶,还莫名其妙地对我生气。”
“噗。”这回赤司征十郎是真笑了,连嗓音都带着醉人的笑意:“真是个奇怪的梦。”
我伸了个懒腰:“唔,我也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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