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忙碌间也会抬头看看他们,我没注意他们在讲什么,只知道每次我看过去时他们都笑得很开心。
咖啡厅那一侧的桌子都是靠窗的,最近的天气都很好,今天也不例外。屋外的阳光穿过洁净的窗户大量地倾泻进来,洒在他们的头发上、肩上,轻柔地亲吻着他们的笑颜。
“很美好吧。”我正出神,店长的声音乍然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只见店长温和地笑着,他朝我走来,停在我身边,看向谷崎直美那桌的视线含着一种很莫名的、也许是独属于年长者的包容:“我每次看他们有说有笑的时候都觉得很美好。”
我跟着店长一起望过去,笑着附和他:“的确是很美好。”
谷崎直美一行人并没有待太久,前后不过半个小时,他们就离开了。直美走前朝我挥挥手,喊道:“我走啦,阿澄,拜拜。”
她叫我时,我正在低头用手机联系切原赤也想问他网球比赛具体时间地址,听闻喊声才匆忙抬头,对着她摆了摆手。
“嘭。”沉闷而钝的一声,咖啡厅的门被打开又关上。
空气里的欢笑一下就消散了,周围都重新归于宁静。我看向那张人已经走空掉的桌子,日光依旧,大批大批地渗透进来,那里却只剩下悠悠飘荡着的浮尘。
“叮。”手机响了。
我低头一看,是切原赤也关于比赛消息的回复,我记了下时间地址,然后按灭了屏幕,去收拾桌子了。
五个人里面只有江户川乱步要了杯橙汁,我把杯子擦洗干净按顺序排列整齐地放进柜中,合上了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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