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挂掉电话后看了眼时间,离比赛正式开场还有半个多小时。我划了一下列表,找到了赤司征十郎,犹豫了两秒钟,还是拨了过去。
“征十郎,现在在忙吗?”
手机另一端的赤司征十郎声音听着就很闲:“现在倒不忙。阿澄已经到东京了吗?”
“对啊。”我扫了眼体育馆,目光掠过冰帝的白灰和立海大的土黄,又在人群中转了一圈,最后收回,“我在东京体育馆,等着看网球比赛呢。”
“东京体育馆……”赤司征十郎又念了一遍这个地名,笑道:“正巧我就在那附近,要不我也过去看看?”
“诶?!真的吗?”我很讶异,“如果征十郎能来的话,当然再好不过啦。”
“那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就过去吧。”
“好的好的。”我想着这观众扎堆,赤司征十郎进来肯定也看不见我,便嘱咐了一句:“你到时给我打个电话,我出来接你。”
他声音很好听:“嗯。”
赤司征十郎能够来看这场网球比赛是我意料之外的,这纯粹是个额外收获。
我回到座位时,谷崎直美的眼睛就跟黏在了我身上一样,一直盯着我,一副盘问犯人的样子:“你和你朋友一个体育馆内隔空打电话打这么久?打完回来还这么开心?你老实告诉我,你俩是不是有一腿?”
“……?”这都什么跟什么。
我连忙否认:“我俩有个锤子的一腿。”
谷崎直美翻了个白眼,弯腰上前就要对我进行武力上的干扰:“你别当我傻,我真想给你面镜子让你自己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眼角眉梢都带着笑的,肯定有古怪。”
“那是因为我发小说要过来一起看比赛。”我抓住直美的手,有理有据地解释道:“和我关系贼铁一哥们,我童年挚友,挚友!一起玩沙子泥巴长大的那种。那我能不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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