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了一个flag。
我对中原中也说,下次这种事可能还会再拜托他。
然而,这个下次仿若永无止境。
如我之前所言,这群不知道是意大利哪个帮派的mafia虽不顶用,但渗透进生活的程度让人发指。
一个月内,我遭受了整整七次来自意大利黑手党的袭击,平均下来每四天半就有一次,包括但不限于,出门买菜卖菜老大爷反手给我一闷棍,送外卖单主掏钱掏着掏着掏出一把手|枪。
刚打完一波,隔几天下一波就来了。
我简直要无语了。
抡倒这一波的最后一位黑手党,我揪着他的头发,绝望地吼道:“你能不能跟你们首领说别再派人来了!!你们抓不到我的啊!!抓不到的啊!!还不明白吗!!”
然后他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我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我把散落下来的发丝一股脑往上撩,回头看站在歪七倒八的“尸体”之间的黑发青年:“麻烦了,芥川。”
中原中也三天前又去出差了,因此处理这群杂碎的事就落在了芥川龙之介身上。
谷崎直美和我关系最亲相处最多,也最容易发现我状态的改变。
“我总感觉阿澄最近很奇怪……是工作太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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