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灰蒙蒙的。
我叹了口气:“唉。”
算上被中原中也虐杀的第一波意大利黑手党,他们已经来了九趟了啊!!九趟!他们把抓我的毅力用在解数学题上早就成为伟大的数学家了!!
我颓丧地伏下去,双臂圈在一起,脸埋了进去。
每天都在厌倦地等待着第十次的袭击。
谷崎直美回来的时候,身后跟了个人。
沙色风衣,白色绷带。
太宰治。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他站在了桌侧,有气无力地说:“点单找店长,我下班了,太宰。”
他长腿动了动,却不是走向吧台,而是往后退了一步,在我对面坐下,声音含笑:“我只是想跟阿澄说,不会再有意大利的人来了。”
满身的颓丧一下褪了个干净,我猛地坐直了身体,瞪大眼睛望着他,太宰治嘴角掌控一切的笑容,一瞬间与折原临也重叠。
不知过了多久,谷崎直美在门口喊道:“该走了,阿澄。”
太宰治说对了,第十次的袭击迟迟没有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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