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那天,我给川笙屿打了电话。
这是在我拒接他的电话后,我俩间通的第一个电话。
我仰起头,天是种浅浅的蓝,像掺了牛奶一样,透着些微的白,显示出丝滑的质感。
“我毕业了。”
他说:“嗯。”
“川笙屿,我们曾经约定好的我高三毕业的那天,它来了。”
他继续说:“嗯。”
“你嗯个锤子?”我不习惯他这副冷淡的口吻,“你离开横滨时,咱俩定下的那个还约定记得不?”
然后川笙屿就开始了他不着调的表演:“哎呀,我这不是想营造点严肃正经的氛围嘛。”
我相当冷漠:“你这样只会让我想骂你。”
“咳。”他虚咳了一声,转而问我:“那阿澄的选择是什么呢?”
“我愿意。”
川笙屿那时说的是是否愿意加入彭格列成为黑手党,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他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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