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迅速飘过了这个无关紧要的想法,我含糊不清地喊着电话那头家伙的名字:“弗兰。”
弗兰。
我在彭格列认识的伙伴。
是个总戴着青蛙头套,有着奇怪的讲话习惯——总喜欢自称me的家伙。
“阿澄现在应该在日本吧,打电话给me干什么?”
出现了,弗兰标志性语癖。
我跟他都是有话直说的:“有事找你帮忙。”
“诶——?又找me帮忙啊。”他的话戛然而止,仿佛是被什么强行打断,掠过一阵风声,又过了一两秒,那平缓的声线才慢悠悠地说道:“废柴阿澄。”
“是啊,所以你赶紧给我从意大利滚来日本啊。”我翻了个白眼,“话说你是在蹦迪吗?说话突然就断了,听起来上蹿下跳的。”
“没有哦,me在躲白痴前辈的小刀。”
弗兰说的白痴前辈……是贝尔吧。
果然,下一秒来自大洋彼端的贝尔菲戈尔的呐喊就通过弗兰的手机清晰地传递给了我:“你说谁是白痴啊!你这个不可爱的后辈!”
“……”还真是巴利安日常。
立于人行道对面的直挺交通灯在几十秒的等待后终于由红变换为绿,我迈开脚步,淹没在前进的人潮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