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就这样完美融入进了我和直美的话题。
他笑得很阳光,干净得像是夏日里的白衫少年。与临也不同,或许有伪装,但绝非是做作的刻意。
我突然有些好奇。
——到底发生了什么?
现在的太宰治仿若与以前剥离了。
倒也难怪川笙屿当年没算到他会叛逃,我就是现在穿越回去告诉那时的自己太宰治以后会成为如今这样,怕是都没什么可信度。
唯一可知的是,太宰治人生的棋盘上,有一颗棋子,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想。
算是幸运吗?
大概吧。
“阿澄呢?”
“欸?”我回过神来,想了想刚刚都听见了些什么,“是说喜欢谁吗?”
直美气鼓鼓:“又在发呆了啊,阿澄。”
我笑得无辜:“哪有,我明明有好好听你们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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