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盛吸了吸鼻子:“别说下去。”
余重坚持把话说完了:“流氓的幻想。”
三.
陆重挂断电话后,立刻蹭到床边,跪在床沿上,伸手抓住了秦池的皮带,然后将他往后拉了一把。
秦池这个人,他就是那种特别薄凉的长相,给人的感觉多数都是非常清冷疏离的。
尤其是他不笑的时候看向陆重时,陆重经常会被那种冷漠的眼神给惊到,不过是震惊的惊,是类似于一种摄人心魄的惊,让陆重会油然而生一种将他欺负到哭,又活着哄他微笑的想法。
这次也是,秦池的眼神看过来时,陆重心脏迅速加快,尽管他现在已经知道秦池那种眼神其实是并没有任何含义的,但还是会刻意的自我曲解。
“怎么了?”秦池转过头看着他。
陆重顺势放开他的皮带,抱住他的腰,把脸蹭过去,用撒娇的语气说着耍流氓的话:“想做了。”
秦池轻笑着,揉揉他扎手的脑袋:“要搬家。”
“明天再搬吧,今晚你也睡这儿,”陆重小声说,“我已经蓄势待发了。”
秦池继续揉脑袋,自从和陆重交往后,他性格生生被他影响得从“我是男朋友啦我必须温柔”变成了“他这么可爱我怎么可以对他不温柔”,本质上虽然没有变化,动机却是完全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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