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儿含蓄的推脱了一番,然后在段启其实并没有那么强烈的请求下,愉快的装作勉为其难答应了。
地址定在校外的奶茶小吃店。
时间定在周四。
段启是有些操蛋的,姑娘儿说那天她们学校举行运动会,不参加的可以自由出入学校,但段启不行啊,周四他不放假啊,而且他平时在班上是出了名的皮,除了不学习不刻苦,抽烟喝酒打架翻墙逃课半点儿没落下,白天围墙不好翻,他的假也是格外难请。
但女朋友定时间的时候挺兴致勃勃的,段启也不好让她扫兴,就硬着头皮答应了。
他在宿舍和舍友商量对策,他上铺一兄弟说:“请假呗,装病,你白,嘴上再糊点权哥的那什么粉饼,眼神飘忽点,准能给老班一种气若游丝命不久矣的感觉,这可是见未来对象,那不刀山火海都得想法子去啊?”
权哥是他们宿舍的精致一哥,在他们当年那个个个都糙得跟个狗似的年代,权哥精致得格格不入,又护肤又化妆,导致明明是直男还有对象,学校还总是风传他是兔儿爷,搞得他们宿舍出去打了好多回架才堵住了那些空穴来风的嘴。
拿粉饼把嘴唇涂得苍白装病这事儿之前权哥为了去见对象的时候用过,效果非常拔群,于是段启果断采用了。
周四那天,精致一哥亲自给段启化了“气若游丝命不久矣妆”,可能手艺太过出众了,加上段启本身就有些沙哑的嗓音,结合他精湛的演技,这一演出,老班一进宿就吓得当即掏出了诺基亚。
他是要打120。
段启比满头冒汗的老班还要慌张,立马夺下老班的手机,虚弱的说:“秦老师,我只是有点发烧,去学校外面那个诊所看看就行了。”
老班一摸他脑袋,果真像刚燃起的炉子,滚烫。
“是发烧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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