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九年前的冬天,半夜,他俩云雨初歇,他撒娇说想吃烤串了,那时候外卖还没普及,顾放帮他清理完后,就穿了衣服出去,骑着摩托,顶着冷风,绕了大半个荃城找到了一家还卖烤串的店,他打包后,风驰电掣赶回来,鼻子耳朵都冻红了,结果一回到家,自己已经缩在温暖的被窝里睡实了,顾放没舍得喊他,把烤串放厨房,也回来抱着他睡了,结果第二天,自己先醒,去厨房瞧见那袋烧烤,没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儿,顺手给扔垃圾桶里了。
顾放气得两天没放他进门。
结果他真的在林暄安家的沙发上窝了两宿。
……
齐纵手里的棉花糖化了许多在他手上,黏糊糊的,他却依旧无暇顾及。
他在回忆顾放的“言出必行”时,再次深刻的感受到了在他那么多看似“不讲道理的生气”下,他是怎样的在爱着自己,怎样的珍惜自己,怎样的想独占自己。
齐纵反思,倒是自己,总是做惹他生气的事情。
齐纵真不敢破门了,这样的男朋友分手了,十八辈子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顾放,”齐纵手握在门把上,“哥哥真的错了,你告诉哥哥,要怎样你才肯消气?”
顾放重新点了根烟,随口道:“林哥新开那清吧,新进了种烈性酒,去喝他妈七八瓶,你醉晕了,我就去带你回家。”
齐纵紧紧地握着两根棉花糖木棍,温声应着:“好。”
那天,齐纵拉着林暄安去陪他喝酒,真就喝了酒吧新进的烈酒,他酒量好,喝到第三瓶的时候也顶不住醉了,瞎闹了一通后,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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