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示看到他这副像收到表扬的小学生一样的模样，忍不住乐了：“你副业兼职跑牛奶业务的吧哥哥。”
“我是你老师，”霍愉又给他夹了块已经挑净了鱼刺的鱼肚肉，“你一口一个哥哥，我也不会给你少写一个字的福利的，成年人就是这么心狠手辣。”
“……”伍示乐着骂了句，“操，这是无奈的称呼啊哥哥。”
“你们小朋友无奈的时候，称呼都这么给面儿的吗？”霍愉说，“对谁都这样吗，无奈的时候就哥哥姐姐的喊？”
“别想多了，”伍示想都没想就说，“你是第一个。”
霍愉笑了笑说：“那倍感荣幸啊。”
伍示啧了声：“不用客气啊。”
“吃饭吧，”霍愉说，“你还没动筷子呢，是我给你夹菜你不高兴了吗？要是不高兴可以跟我说，我知道的，有些人就是会不习惯吃别人夹的菜……”
伍示拿起筷子，把碗里霍愉夹过来的鱼肉一股脑的全塞进了嘴里，用简单粗暴的行动打断了霍愉的滔滔不绝。
“我没那么事儿，”伍示说，“还有，鱼很好吃，谢谢。”
霍愉乐了起来，收都收不住。
“你是不是很少被人夸啊小可怜儿，”伍示说，“夸你一次你就乐一次，这容易满足的程度，搁小屁孩那儿，绝对就一个棒棒糖能骗去卖个肾的那一挂。”
霍愉还在乐，乐得更欢了，没接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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