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示瞪着厨房里的霍愉,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虽然霍愉这个做法算得上是非常感人肺腑的善解人意了,但在他说出那句话来的时候,伍示的脑海里还是忍不住的闪过了五个大字。
枉为人师啊!
甚至还因为太过震惊用了个语气助词。
“嗯?”霍愉问,“还是只有我们大人做选择,你们小朋友全都要?”
“不,”伍示有些无奈,他觉得他必须要纠正霍愉的称呼了,要不然这家伙在喊自己的时候,说不定每次都拼命把自己的形象往一个不讲道理的小学生靠拢,“哥哥我十七岁了,不要叫我小朋友好不好?”
“那就米酒吧,我好久没碰米酒了,”霍愉擅自做了决定,从冰箱里拿了瓶米酒,然后又去消毒柜里拿了两个高脚杯,边往餐桌旁走边说,“你在我这,就是小朋友,我的小朋友。”
伍示瞪着那俩高脚杯,都顾不上霍愉的小朋友理论了,他几乎是低吼着说:“哥哥你喝个米酒还用高脚杯啊!玩得什么情趣啊!”
“我的酒,”霍愉放了个高脚杯放在伍示面前的桌上,“我要乐意我还能拿锅喝呢,怎么,你不许啊。”
伍示:“……”
“这酒是我去年和同事去旅游的时候,在农家买的,”霍愉给伍示倒了半杯酒,“很香,你尝尝看,不过度数有点高,你要是不能喝,就……”
伍示端起面前的高脚杯,一饮而尽,然后一抹嘴,看着霍愉:“就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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