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凶啊,”霍愉说,“你要咬我吗?你一个被我公主抱摸摸头第二天想起来都要脸红害羞到恨不得一蹦八尺高的小朋友——敢咬我吗?”
伍示站起来,本来想拔腿就走,但想了想,有点舍不得,就端起了才喝了一半的粥,才拔腿走了。
再不走,他怕下一秒,把霍愉咬死。
丫太欠了。
简直想象不到这人会是个老师。
九中就放两天假,明天就要归校了,霍愉说他是即将上岗,那明天也该上了,伍示不想让他成为自己的老师,却也挺好奇,霍愉这样的人,会怎样教书。
霍愉喝完粥后,回家看了部美食纪录片,然后去厨房做了五份清补凉,拿一次性餐盒装好,他放了三盒进冰箱后,拿着剩下的两盒去了伍示家。
漆黑的楼房里,伍示拿着笔,在一张黑色的纸片上,重新勾着之前那只含冤去世的飞鸟,现在是关键时期,之前那张他勾脖子的曲线就勾了半天,现在又卡在这一块了,得非常认真仔细才行。
——我的未来不是梦,我认真过每一分钟……
响亮的门铃乍然响起,伍示再次心惊手抖,笔在纸上顺溜的重重一滑,笔刺入薄纸中,划拉烂了一道。
“我他妈!”伍示摔下笔,“这破门铃别想活下去了,多一秒也别想活了!”
他冲到门口,这次都顾不上看猫眼了,直接拧开了门把:“我倒要看看是哪个欠摩擦了的……哥哥你无处不在是吗?”
霍愉举着两个餐盒,带点歉意的笑着说:“我来给你送清补凉,打扰你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