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你是不是很不希望我来啊?”
“陆重,”霍愉叹了口气,“又是他的事儿吧,得什么喜事儿让你高兴成这样,犯病都犯得对着我也能一口一个宝贝儿了?”
陆重语气瞬间就正经了:“我昨晚上激动得睡不着,起来刷消息的时候,看到筌城今天有个小众点儿的画展,八点就开了,他肯定会去,也肯定会赶早去,也必定会很快走,我要去偶遇他。”
“这精神,”霍愉又叹了口气,“所以你就立刻改了车的班次,快马加鞭的来了?”
“啊,是,”陆重说,“所以快过来,我只有半个小时了,来接我。”
霍愉说:“行。”
霍愉挂掉电话后,走到伍示面前,不由分说的把餐盒塞到了他手中,有些强硬的说:“我要去接个人,我的赔礼道歉你就乖乖收下,明天一起去学校吧,再见。”
霍愉说完话就匆匆走了,伍示停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餐盒,心情有点复杂。
有点暖。
还有点不知所措。
突如其来的好意,如果不能报以同等的回报,是会让人害怕的。
霍愉接到陆重,并和他一块打车去那个小众画展的时候,车窗外下起了雨。
“操啊,”陆重顶着颗寸头,扒拉着窗户一脸幽怨,“这不是个好兆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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